2006/06/26

If I Can Say (3)



倘若人生可以選一個位子 ,不需勉強,隨便在路邊找張椅子說坐就坐 。

沒有動機 ,勿庸多語。

望看天色,發亮的,或者轉為黯淡的;窒礙的 ,或者轉為清明的 。

緩慢流逝 ,逐漸凝為一幅畫;卻也許,轉眼遺忘。

只要有個靜謐的印象就好;只要知道自己,曾在一幅相似的畫中存在過 ,

就好。


1888年—梵谷《夜晚露天咖啡座》

2006/06/24

If I Can Say(2)



2002年,第一次去法國自助時,我就很喜歡法國的黑人了。

說來莫名,依稀記得當時在巴黎街頭看到黑女人或男人時,自己是呈現痴呆狀地傻傻盯著對方不放。

喜歡他們纖細的身軀、喜歡小小的頭型、喜歡修長的脖子、喜歡編紮的長髮、如果再配戴上民族風的綴飾,就更完美了。

當然法國的黑人也是有胖子的,這不過是選擇性地欣賞;當然也並非說其他國家的黑人就不同樣,我就是覺得缺少了線條美。

線條美,不是野性美;也不是Hip Hop那股yo yo yo的喧囂美。

這次到坎城工作,我又喜歡盯著黑人們直瞧,記得上一回自己是以巧克力色跟朋友形容的,可這一回,我覺得他們膚質裡頭,是隱藏深紫色的。

這話說來有點蠢,有些黑人是黑中帶紅,有些則是黑得發紫。

無論如何,法國黑人的神秘韻味,令我沉迷。


PS:別哈拉愛黑人的女人,跟那話兒的長短有關,真要這麼High的話,我會選擇去「后里馬場」看馬的。

2006/06/18

If I Can Say(1)


尼斯與台式泡麵

看著上一篇的文章,標明日期是三月十九日,算一算,原來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,沒在這裡增添隻字片語了。三個月轉眼晃去,這陣子的東奔西跑,填塞在我眼前變化的景象,似乎很難以用一條線去整理、一行話去說明、或用一種心情、一種態度去面對。

三月底,我前往香港工作了一個月,甫回來台灣沒多久,又接著趕忙申請到法國採訪坎城影展的事宜,在此,要再度感謝阿玉,妳幫我搞定了飯店,打敗所有台灣旅行社的訂房系統,而白爛,你衝著我說那一句:「訂得到,就是神。」幫我聯絡阿玉,證實有神論;總之,謝謝兩位朋友的援手,這讓我在出發前,省了一份提心吊膽。

至於在香港,J是我最感謝的人。沒有她,假日更顯乏味;沒有她,買衫沒得減價;沒有她,沒有新界好食的冰品;沒有她,嚐不到美味大牌檔;當然還有我當大頭蝦的最後一天,謝謝她陪在我身邊,沒丟下我一人,昏死在赤蠟角機場。

然後,再把自己塞回此次兩趟折返的記憶中。

先說香港,這是我第一次在異地工作,從起初的難以適應,到後來好不容易稍微抓到平衡點,就準備收拾包包回家,過程有些小殘忍。短短的一個月內,發生不少曲折,總歸來說,保存下正面的印象與回憶,是我的決定。

擁塞的香港街頭,茶餐廳裡,一個人起身另一人就坐下,每個在香港居住的人們,都不斷地接收這種隨時被取代的生活型態。我在香港閒來無事時,看《Milk》、《號外》打發時間,忘了是從哪一本雜誌上看到了一句話:「香港人只懂生存,不懂生活。」令我深有同感。


香港地鐵站婦人

我開始略微理解,龐大的競爭壓力籠罩下的香港人,為何會莫名羨慕起台灣人來。

現今兩岸三地,哪裡是唯一標榜民主自由的國家?台灣。現今兩岸三地,哪裡有二十四小時的書店,標榜濃厚文藝氣質的?答案還是台灣。

光這兩點,營造出來的台灣形象,便足以讓其他華人地區,對台灣籠罩起一股無以名狀的浪漫印象。

寫到這裡,身為台灣人的我們,或許會忍不住想掩嘴噗嗤一笑,這動作,我在香港做過了。當身邊的香港人,對我以舉著大拇指的肯定態度,欣賞台灣時,我心理卻交織著一片矛盾的情緒。

這包含著我的幼時記憶,小時候,我到香港講國語,是沒有人鳥我的,曾幾何時,在香港說著國語,竟可以接收到這麼多善意的眼神?

還包含身為台灣人,我們除了終日咒罵那糟糕透頂,卻又年年投票選舉的政治秀外,我們的二十四小時誠品書店,藝文的氣息,真的等同來往人潮大腦的實際重量?

這些年來,連我自己都可以感覺到身邊藝文比例加重的味道,不買書、不看書的,沒事還是往誠品晃晃,與其說我們有一個通宵的書店,倒不如說多一個通宵的社交場所,沒想到竟會在國外,成為一個口耳相傳的符號。

跟台灣比起來,香港的確沒什麼書店,只有到處多到爆的書報攤,但在香港同事的推薦下,我特地前往了銅鑼灣的「書得起」書店一遊。老闆是在港工作的新加坡人,店內都是販賣設計類的圖文書,而我則在這間書店裡,找到傳說中、心愛的Scary Girl作者Nathan Jurericius的插畫書,令我當下如獲至寶。

「書得起」是間簡單的小書店,然而專業精巧,卻是讓他的固定顧客群死忠支持的原因。


「書得起」外的塗鴉

If I Can Say,如果想到,就說些什麼。坦白說,這段飛來飛去的時日,在我大部分都在神遊的腦袋裡,的確湧進了許多感覺,我還無法整理、冷靜沈澱下來,這些外在的環繞,對我的意義或者改變,具體而言的形容是什麼?

所以還是想到了,就陸續來自語。就像在瀏覽成堆的照片時,它們或許在說些什麼,也不是什麼;而我腦海裡,應該是什麼,也或者什麼都不是。

無法簡化,就讓它自然瑣碎。

在此感謝跟我同行法國的攝影師Joe,提供給我他所拍攝的照片拼貼、使用。


Two Trips